摘要
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数字经济发展迅速,已逐渐成为了国民经济增长、区域协调发展的助推器。而长江经济带作为国家战略区域,一直以来都是我国经济发展最为活跃、潜力最大的区域,在经济下行压力加大的背景下,其数字经济的发展无论是对促进国家经济发展,还是提升人民生活水平,都具有十分重要的影响。因此,本文试图从城市层面来测度长江经济带城市的数字经济发展水平,探究长江经济带城市数字经济发展水平空间网络结构特征,剖析区域内数字经济发展所存在的问题,并以此提出促进长江经济带区域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可行性对策与建议。 首先,基于新发展理念选取适合的指标构建测度长江经济带城市数字经济发展水平的指标体系,使用熵值法来计算长江经济带110个地级及以上城市2013-2022年的数字经济发展水平综合得分。其次,从时空两个维度,分别采用核密度估计法、Dag um基尼系数及其分解方法、GIS自然间断点分类法,对长江经济带城市的数字经济发展水平进行时空演变特征及其区域差异分析,并利用空间杜宾模型检验其收敛趋势。最后,借助修正后的引力模型计算各城市之间的经济联系度,经二值法处理后构建出城市间的数字经济空间关联网络,通过社会网络分析方法对城市数字经济的空间关联结构特征进行剖析。 本文研究发现,长江经济带城市数字经济发展水平在样本研究期间持续上升,上中下游地区间具有较为明显的梯级效应;城市数字经济发展水平的空间异质性特征明显,总体差异主要源于区域间的差异;绝对β收敛和条件β收敛不管是在长江经济带整体还是上中下游地区均存在,且存在显著的正向空间溢出效应,但不同地区收敛速度有所差异。另外,关于长江经济带城市数字经济发展水平空间网络结构分析发现,长江经济带区域内的城市在2013-2022年这十年间数字经济联系紧密程度不断上升。城市数字经济关联网络整体密度显著增大,且呈现出较为明显的东密西疏空间格局,二级轴线和三级轴线的外向延展性更强。不同区域的网络结构也有所差异,长江下游形成以上海、苏州、杭州为重心的“多核心”的“放射状”的关联网络结构。长江中游形成以武汉、长沙为核心的“点-轴”式网络连接体系,而长江上游围绕成都、重庆的网络连接体系较为薄弱,相比于长江下游城市群仍有非常大的提升空间。最后,本文依据上述研究结论,为解决数字经济发展过程中所存在的发展不协调不均衡等问题,从而推动长江经济带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提出了相应的对策与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