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情绪调节指个体为完成目标行为,对正在经历或即将发生的情绪不断进行的修正与调整,使当前的情绪有利于当前活动顺利进行的动态过程。基于认知与情绪的相互作用的研究背景下,个体的认知能力,例如工作记忆刷新能力,可能在情绪调节过程中起重要的作用。一方面,工作记忆刷新与情绪调节在理论基础上存在共性,二者都涉及对任务相关信息的以新换旧的过程;另一方面,工作记忆刷新与情绪调节在神经基础上存在共性,二者都涉及额顶网络、背外侧前额叶皮层和腹内侧前额叶皮层等脑区。以往研究表明,工作记忆刷新能力高的个体更不容易受到负性情绪的影响,也能迅速调整情绪以适应环境,并且经历过负性情绪后能很快地恢复情绪。而且,通过对个体的工作记忆刷新能力进行训练,可能会对其情绪调节产生积极的影响。因此,本研究旨在通过两个实验探讨在校大学生的工作记忆刷新能力与负性情绪调节过程中情绪反应的关系,以及工作记忆刷新训练对负性情绪调节过程中情绪反应的影响。 实验1采用2-back任务与情绪调节任务探讨了大学生的工作记忆刷新能力与负性情绪调节过程中情绪反应的关系。实验为2(组别:高工作记忆刷新能力组、低工作记忆刷新能力组)×3(情绪调节阶段:中性阶段、投入阶段、调节阶段)的混合实验设计,组别为被试间变量,情绪调节阶段为被试内变量,因变量为情绪效价评分和皮肤电反应。结果显示:(1)在中性阶段,高低工作记忆刷新能力大学生报告的情绪效价评分无显著差异(p=0.96);在投入阶段,高低工作记忆刷新能力大学生报告的情绪效价评分无显著差异(p=0.54);在调节阶段,高工作记忆刷新能力大学生比低工作记忆刷新能力大学生报告了更大的情绪效价评分(p<0.001);(2)在中性阶段,高工作记忆刷新能力大学生表现出的皮肤电反应显著低于低工作记忆刷新能力大学生表现出的皮肤电反应(p<0.05);在投入阶段,高低工作记忆刷新能力大学生表现出的皮肤电反应无显著差异(p=0.36);在调节阶段,高工作记忆刷新能力大学生比低工作记忆刷新能力大学生表现出更低的皮肤电反应(p<0.05)。 实验2采用活动记忆任务作为工作记忆刷新训练任务,2-back任务和情绪调节任务作为测量任务,探究工作记忆刷新训练对大学生负性情绪调节过程中情绪反应的影响。实验为2(组别:实验组,对照组)×2(测量时间:前测,后测)的混合实验设计,组别为被试间变量,测量时间为被试内变量,因变量为2-back任务中的反应时和正确率以及情绪调节任务中的情绪效价评分和皮肤电反应。结果显示:(1)在2-back任务中,实验组在后测中的正确率显著大于前测(p<0.01),对照组在前后测中的正确率不存在显著差异(p=0.90);(2)在2-back任务中,大学生的反应时表现不存在组别和测量时间的交互效应;(3)在情绪调节任务中,在中性阶段上,实验组在前后测中报告的情绪效价评分不存在显著差异(p=0.77),对照组在前后测中报告的情绪效价评分不存在显著差异(p=0.35);在投入阶段上,实验组在前后测中报告的情绪效价评分不存在显著差异(p=0.72),对照组在前后测中报告的情绪效价评分不存在显著差异(p=0.30);在调节阶段上,实验组在后测中的调节阶段上报告的情绪效价评分显著大于前测(p<0.01),对照组在前后测中报告的情绪效价评分不存在显著差异(p=0.17);(4)在情绪调节任务中,大学生的皮肤电反应不存在组别、测量时间和情绪调节阶段的交互效应。 结合以上实验的结果,本研究得出以下结论: (1)相比于低工作记忆刷新能力大学生,高工作记忆刷新能力大学生面对负性情绪刺激时拥有更好的负性情绪调节表现,在负性情绪调节过程中的负性情绪反应更弱。 (2)工作记忆刷新训练可以提高大学生在工作记忆刷新任务上的认知表现,同时也能有效改善大学生面对负性情绪刺激时的负性情绪调节表现,减弱了大学生在负性情绪调节过程中的负性情绪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