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恩斯特·卡西尔首次提出“人是符号的动物”这一观点并提出:正是由于对人与文化之间关系的深刻理解,人们得以洞察人类行为的基础构成,并将这些行为视为一个有机的整体。苏珊·朗格对卡西尔的符号论进行了系统性的拓展,从而让符号论美学形成了一个独特的流派。她沿袭了卡西尔的看法,强调艺术更多展现的是大众的情感,而不仅是艺术家个人的情感释放。在立体主义时期,立体派艺术家打破画面的平面性,并提出了“综合立体主义”的观念,二十世纪六十年代,艺术的定义被重新塑造,称作新前卫,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前卫艺术对中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这一时期的中国前卫艺术受到了政治和文化环境的深刻塑造,艺术家们开始关注现实世界中的人与社会、人与文化之间的关系,并试图通过这些观念来探索当代艺术创作的可能性,这被认为是中国早期当代艺术的前卫实验形态。在这一中国当代艺术实验的进程中,现代纸艺术领域受到后现代主义思潮的影响并发生了当代性转化,摆脱了纸作为单一承载媒介的局限性。纸作为一种艺术创作工具,经历了从传统到现代的演变以及作为艺术载体到成为艺术主体的转变,当代艺术进入了一个由“材料”向“语言”过渡的阶段。 符号化语言实际上是一把“双刃剑”,众多艺术家将自己的符号语言与作品风格视为同等重要,他们不遗余力地创造出独特的符号语言,视其为艺术实验与创作的关键,一旦这种语言得到了广泛认可,就不会轻易的改变创作方式,从而大量复制,忽视了艺术创作的主动性与创造力,这种做法在一定程度上也限制了艺术家的创造性。在这个背景下当代纸材料艺术创作出现了符号语言泛滥、过度强调形式等现象,为单纯达到创作目的采取符号化复制手段的作品普遍呈现。本文通过理性分析纸材料的当代性转译方式及其在当代艺术中的表现特征,为在当代语境中文化符号学、符号论美学与纸材料艺术创作之间建立的新联系做出推论,对当代纸艺术语言符号化的良性发展提供可行性的理论依据。 本文从文化符号学与符号论美学理论出发,以纸材料的符号化语言为研究对象,运用文献研究法和比较分析法总结纸材料艺术语言的溯源与发展以及在时代大背景影响下如何向当代艺术转化的探讨。研究当代艺术中纸材料的符号,本质上是探索纸材料在当代艺术中引入符号论这一概念所带来的符号化创作的方式,以及分析这种形式语言给当代纸材料艺术的发展带来的影响与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