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分工是人类社会发展、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全球化的重要动力,也是马克思整个理论体系中的关键范畴。在资本主义经济体系的全球化发展进程中,分工的范围逐渐超越了单一国家的界限,形成了突破国界的国际分工体系。国际分工既是资本全球扩张的必然产物,也是推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发展演变和人类历史进步的现实动力。马克思从国际分工的独特视角出发,运用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方法,创造性地剖析了资本主义从生成到成熟的演变轨迹。马克思通过揭示资本主义经济运行规律,深刻批判了资本主义主导的国际分工体系、国际资本的运动方式,明晰了资本增殖本性在全球范围内的运转机理,洞察了国际分工在资本扩张中的关键作用,剖析了国际分工对于推进人类解放事业的深远意义。当今时代,国际分工体系的构建仍旧受到技术革新、劳动领域变革的深刻影响,这一体系反映了生产力发展与生产关系调整之间的动态关系。 论文综合运用文献研究法、逻辑与历史相统一的方法,在梳理马克思国际分工理论缘起的基础上对其理论建构展开研讨。受资本原始积累、第一次工业革命、第二次工业革命等多重时代要素的推动,马克思国际分工理论逐渐形成并发展起来。基于政治经济学视角研究国际分工,应着重考察国际分工的目的、国际资本流动对国际分工的推动作用以及国际分工在运行过程中表现出货币资本、生产资本、商品资本的国际化趋向。此外,资本主导的国际分工体系包含着矛盾表现与历史效应两个方面。在矛盾表现方面,包括国际分工格局中劳动与资本之间的对抗关系、国家之间的利益冲突、国际剥削现象、世界体系总危机等现实情况。在历史效应方面,包括推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全球化、促使世界市场的发展与世界历史的生成、推进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持续演变等。 在当今时代,马克思的国际分工理论仍旧具有重要价值。一方面,马克思的国际分工理论是解析资本主义经济全球化的理论工具,是发展中国家摆脱经济殖民的理论武器,也是推进新时代中国高水平对外开放的理论指南。另一方面,新时代中国在参与全球经济的过程中,对马克思国际分工理论有所实践。“双碳”战略的实施冲击了不合理的全球产业布局,“双循环”新发展格局的确立优化了国际分工体系的构建,“一带一路”建设提升了国际分工与合作的深度。对马克思国际分工理论的深入研究,是对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深度发展的内在需求,是我国积极融入全球化进程的深切呼唤,也是我国探求与国情相适应的国际分工发展路径的重要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