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在"9·11"和"4·21"事件发生后,斯蒂格勒认为我们陷入了"象征的贫困".在斯蒂格勒看来,"象征的贫困"即个体化的丧失,而这一丧失的原因既是"器官学"的也是"经济学"的.也就是说,"象征的贫困"既是技术个体化所导致的20世纪"感性的机械转向"的结果,也是资本主义的逐利逻辑所导致的力比多经济驱力化的结果.另外,斯蒂格勒还认为,我们所处的并不是"后工业时代",而是"超工业时代",这意味着意识的"超共时化"和对历时性的清算,无疑,这加深了"象征的贫困".在"我"和"我们"沦为"大家"的同时,"心理权力"取代了"生命权力",人类社会的"节肢动物变易"发生了——我们正在陷入"蚁穴式"的控制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