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杨光先《不得已》作为清初反西学文献的代表,在康熙历狱后逐渐淡出士人视野.嘉庆四年,黄丕烈偶然购得《不得已》,引发钱大昕、阮元、李锐等朴学家的讨论,孙星衍与凌廷堪围绕杨光先是"圣人之徒"还是"浅妄不足道"意见相左.鸦片战争后,随着中西局势变化,杨光先成为文化保守主义的象征和符号,《不得已》频现于晚清士人的阅读世界中.魏源《海国图志》曾长篇征引《不得已》,很多人是经由魏源而接触到杨光先,于是"开眼看世界"之作反变为极端排外的《辟邪纪实》等书的思想源头之一,反映出文本的多重阅读面向.《不得已》阅读史是清代思想史的一个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