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张光直教授对中国考古人类学贡献甚大,但他的泛萨满理论给历史、考古、民族和文化学工作者留下了充分思考和商榷的余地.中国上古文物往往借助猛兽或猛兽化、神秘化的动物形象来威慑敌害、邪恶、被统治阶级或文化他者;搬用萨满巫凭借"另我"或"动物助手"以升天通神的理论,解释不了饕餮吃人等意旨明确的图像;良渚文化"神人兽面"丝毫没有神人骑兽的暗示,而只有"獠牙女阴"的兼体造型;王亥双手持鸟,并不为了登天,决不能把"方食其头"删掉;濮阳西水坡"龙虎葬",根本不存在龙、虎、鹿三足乔;<抱朴子>的"鹿卢足乔",讲的是带轱辘的橇车,"鹿足乔"是硬伤性的文化误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