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尽管在社会学的视野中,都市代表了人类文明发展的最高水平,但在文学的领地里,都市却常常扮演着一种外来的、异己的角色,背负着种种难以摆脱的污名.在以农耕文明为主导的社会环境中,作家们惯于以乡村道德的眼光打量都市,以乡土的价值尺度对都市加以"堕落""罪恶"的道德指认.20世纪90年代以来的台湾作家对此有了更进一步的发挥,对都市的针砭也发生了从道德主义的"罪恶"到后现代主义的"废墟"的转变,作家们从物质废墟、情欲废墟、现代废墟、政治废墟四个面向对都市的本质加以透视.如果说以往的都市批判常常援引乡土的价值参照,将乡土视为解除都市魔咒的万能灵药,那么20世纪90年代以来台湾小说则意味着,在现代性的负面后果面前,倒退回前现代的乡土早已不是疗救都市后现代顽疾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