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创伤是张翎小说中重要的书写母题,她进行文学创作的冲动源于对生命疼痛的感知和对叙事疗愈的选择.在张翎的小说中,叙事疗愈的路径是"返乡"和聆听他者之痛,这共同构成了张翎对创伤个体、创伤中国和创伤他者的表述方式.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尽管张翎试图给出"疗愈"之方法,但疗愈之困境依旧真实存在,它既体现在张翎文本与自述的裂痕中,也体现在叙事伦理的借位和缝接所造成的创伤主体的另类遮蔽,而"创伤"与"疗愈"之间复杂的内在张力,既是我们理解海外华人与故土中国之间暧昧处境的一个窗口,也蕴含着调整伤痕书写叙事坐标的新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