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委拉斯开兹的《宫娥》作于1656年,是西班牙巴洛克艺术的典范.福柯在《词与物》中以主体的消除作为他《宫娥》谈的结论,认为舍此再现自身的再现就无从谈起.是故图像与语言脱节,尝试用形象、隐喻或明喻展示我们正在言说的东西,是徒劳无功的,绘画辉煌的空间并非我们肉眼所能见,而是取决于话语的序列因素.W.J.T.米歇尔读福柯的《宫娥》解读,以"元图像"为主题呼应福柯上述命题,认为福柯是在绘画、画家、模特、观众之间错综复杂关系的百解不厌的迷宫里,完成了《宫娥》的自我指涉.今天我们读福柯的《宫娥》论,在云遮雾罩的后结构主义布局里,依然欲罢不能,即便有塞尔这样的分析哲学大家,提醒我们再现不可能是无本之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