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鲁迅小说晦涩而深邃的一个原因是叙事语式的多样创造.稚拙感性的"稚语"与隐含作者观念一致的理性的成人话语,在叙事中变换更迭形成叙事的不确定性,增强了读者的新奇感.杂乱破碎的狂人"呓语"是疯言疯语也是对历史真实的揭示,"真"和"伪"在同一段叙事中共存和转变,带来叙事的深度与复调性.当事人涓生自我辩解式的"矫语"中透示出的是隐含作者对子君的同情,拆解了涓生对子君的不满和指责,整个文本呈现浓郁的反讽气质.这样的叙述语式使鲁迅小说文本具有了多重内涵和多种解读的可能性,也为中国现代小说的发展提供了新的范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