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历史意识"是辨识九十年代诗歌写作的核心维度之一,"历史的个人化"成为许多诗人所推崇的诗歌写作理念.然而,众说纷纭中个人化与历史化的限度却显得飘忽不定.无论诗人或批评家如何处理这组关系,背后都难免隐含着一种二元对立的世界观,在创作实践中更是逐渐滑向个人的一维,历史成为了被诗歌"驯服"的写作对象.本文通过研究九十年代诗歌写作中处理历史的方式,深入"历史的个人化"背后的逻辑与九十年代诗歌写作的局限所在.要走出这一困境,我们必须要打破诗歌写作的主体性幻觉,意识到历史的在场性与人的社会性,更要避免诗歌的自我纯粹化、正统化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