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時代、身世、個性等主客觀綜合因素,鑄就李義山優柔悲觀的氣質,也給其詩帶來多情、柔靡、傷感等突出的"女郎詩"特徵.因其悲觀無力而生出虚無,一定程度上消解了權威崇拜意識;因其多情、悲憫,"取資微物",等齊貴賤,進一步深化了其詩的平等内涵."女郎詩"之關鍵爲"女性意識",即以愛、美、自由爲鵠的,對應於男性世界"言志""載道"的詩學觀,具備獨立而自足的價值.義山以此打開深情與唯美的藝術空間,并以之爲價值本體,在唐代詩壇乃至整個古典詩史上樹立了獨特的典範.審美上,"女郎詩"以優美對應於崇高,也藴含了平等與自由的審美性質.義山詩對愛與美、傷感與悲憫的書寫,創造了優美的藝境,解構權威,尊重庸常,見證美好的人性,在崇高作爲絶對價值的中古乃至近古時代,具有某種審美啓蒙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