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数字化生存的条件下,各类增强技术对身体和意识观念边界的突破与重塑连接起了人文主义传统中的主体性概念与控制论,并进一步强化了在存在论层面关于"后人类"的讨论.后人类作为信息一物质实体,是一个纯粹由连接形成的生命组织系统.这种借助技术而实现的对生命节奏和生命权利的重新定义构成了强大的生命治理权力话语.为了防止无批判的技术意识形态可能造成的新危机,后人类主义需要重置后人类理论的问题及提问方式,厘清现代性所设置的多种对立关系,以一种不同于二元逻辑的方式(对称性人类学)重新描述人类的存在方式,并在此基础上重新思考关于生命形态和人类自身的基础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