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中产阶级和家政工因家务分工而相遇,她们在家庭功能上相互补充文化上相互分离.家庭成为身份转换和阶层划分的微观政治场域.本研究提出"雇主为什么不敢得罪保姆、她们的身份地位发生了怎样的转换、阶层边界如何划分?"的问题.研究发现:既养又育的工作特性使家政工成为"阈限人",其身份转换为"家人";阈限主体从"家务分工"和"育儿风格"两方面界定阶层边界,构建家政工"外人"的等级秩序.研究得出:尽管"交融"是周期性和暂时性的,地位逆转的阈限并没有消解社会结构的等级,但却有缓和阶层矛盾、实现社会结构有序运行的功能,即使这种改变发生在道德层面而非经济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