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纵观近当代的人类学经典论著,"人类学的想象力"贯穿了民族志田野研究与表述的始终.全球化时代,人类学的想象力应着眼于能否提升个体对宏观事物的理解,能否明晰自我处境之于整体的位置,以及能否给予多维历史现象从微观到宏观的建构过程.在早期人类学家的知识理路中,列维·斯特劳斯以其对人类实践行为的抽象理论,再现了人类学想象力原始训练的程式.在此意义上,西敏司和谢佩尔·休斯等对"甜与死亡"的政治经济学批判,则体现了人类学想象力于微观和宏观之间的建构效力.回到现象生活层面,人类学想象力仍旧可以重新阐释与刻画人所熟知的惯常现象,包括仪式、传统、空间等蕴含权力意像的形态.因此,通过人类学的想象力重新审视和观照民族历史与全球化知识生产,正是为了使人们具备深层次的心智品质,塑造更具解放意义的全球观念,从而使所有人一起协商文化的意义,共享文明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