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以范缜、韩愈的辟佛思想为镜鉴,王船山认为,要辟佛就须超越“喻利”层面,进入到“喻义”层面,辨析佛教之“所以立者”.基于此,他首先批判了佛教对儒家伦理道德的背弃,然后对佛教相关义理逐一进行了指摘:“佛性论”所论“佛性”只是“作用之性”,而非“本体之性”;“空论”无视事物乃“阴”“阳”二气絪缊化生,为“知有之有而不知无之有”;“修行论”之主张根本不属于真正的修行,反而如同奸商“不劳而获”.因此,佛教与老、庄和申、韩同为“惑天下”之“三大害”.总的来看,王船山对佛教“所以立者”的指摘既有合理可取之处,亦有偏激不可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