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聆听”与“透视”是中西叙事阅读理论在方法论领域的某种差异.这种差异源自中西叙事阅读的目标与传统之间的张力关系.中国叙事文学强烈的伦理意向性,决定了其阅读目标是“通作者之意”,从而将体情察意置于突出位置,西方叙事学是一种具有宏阔性特点的阅读理论,其目标重在发现叙事作品的内在关系范式;由于重视教诲意义与体情察意,中国的叙事阅读传统强调诉诸听觉的“聆听”活动.科学实证主义传统则令西方叙事阅读更具客观的“透视”精神;中国叙事阅读的“聆听”方式大致有“循声察旨”“依声寻味”“因声求气”以及“因默入神”等类型,西方叙事理论主要奉行语言学模式,在综合运用演绎法、分类法与图示法的“透视”过程中烙有鲜明的视觉主义印记.过于倚重科学主义的结构主义叙事学的式微,是视觉中心主义地位终将动摇的理论“寓言”.恢复阅读感觉领域的“生态平衡”在当下具有重要意义.
基金项目
2016年度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16ZDA1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