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作为超验主义的“喉舌”,《日晷》的宗旨是宣传超验主义者关于社会进步与改革的新思想.爱默生坚信社会改造必始于个人改进,而增进个人道德和自我教化的途径则在于文学.他主张拓宽文学题材,创建新的文学样式,丰富其表现手法,使文学作品发挥强大的社会功能,塑造其国民性.同时,他还倡导“天才说”,主张包括诗歌在内的文学作品是性灵受到激荡的“即席之作”,诗人应当大胆抒写自我,追求思想和心灵的自由表达,而诗歌艺术性方面的瑕疵则可以忽略.《日晷》的编选,正体现了爱默生的文艺思想,也预言了19世纪中期以后美国文学,尤其是诗歌发展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