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在西方马克思主义学者普遍缺少对大众传媒经济意义探究的背景下,达拉斯·斯麦兹提出"受众商品论",并运用历史唯物主义的方法研究受众、传播媒介和广告商三者的相互关系,开创传播政治经济学之先河.数字资本主义时代,注意力成为生成数据的关键.一些学者重拾"受众商品论",试图借其剖析数字剥削机制.然而,数字时代较于斯麦兹时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注意力由商品变成了受众的劳动能力.一味地生搬硬套"受众商品论",解释不了数字时代受众以对其的超越.通过分析注意力商品向劳动能力转变带来的巨变,反驳照搬"受众商品论"解释数字时代的新变化,助力"数字中国"建设.
基金项目
兰州大学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专项资金定向探索优秀青年科研创新项目(21lzujbkydx0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