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朝鲜半岛、日本对《近思录》文献实施本土化,既有刊印或抄写的文本,也有编撰的各类汉文本,还有用本国文字注译或札记或讲说的《近思录》文献等,其本土化手段由浅层次向深层次不断推进,各具特色.朝鲜、日本本土化《近思录》文献解决了其本土无性理之学文献可依从的困境,为朱子理学在东亚的传播和影响提供了可据的实证,为推动程朱之学在东亚的传播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也是史上中、朝、日友好相处、思想文化不断交流的结果.此类文献充实了东亚理学文献的机体,是《近思录》生命的再延续,为东亚地域政治、文化的交流提供了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