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哀郢》发出"冀壹反之何时"之叹的情境是屈原不止"去君",而且逾境"去国";不是待召于郊,而是因罪被放逐.周代礼制,自疏去君之臣三月内等待国君召还,但臣子因罪被放逐的情况不在这一礼制范畴内.与作于去君待召时期的《离骚》等篇章相比,《哀郢》"冀壹反之何时"精神实质的独特性在于,在希冀回返的目的层面,个人被国君重用的仕进追求让位于对国家命运的担忧和对父母之邦的眷恋.两汉九体拟骚作品对屈原"冀壹反"的心态进行了传承与重构,其希冀回返的精神实质更多偏重于期待被国君重视,属于个人进退、仕隐之抉择的范畴,这种精神实质的差距从一个侧面彰显了屈原作品忠君爱国精神的纯粹与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