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毛诗正义》关于《周颂》"诗人(作者)述其事而作此歌"的阐释,不同于《诗序》和郑玄笺,凸显了"作者"的创作主体作用,构拟出"观政—感政"的颂诗创作机制,并将"作者"的"主意"与"便文"作为重要的阐释策略.《毛诗正义》通过疏解汉儒基于仪式功能的阐释而将之转化为作者创作机制,反映出经学阐释中历时的注疏传统与共时的文化语境、时代政治的相互作用.从所处时代文化语境的作者观念出发,在国家意识形态建构的框架之下,将《周颂》"作者"建构为"太平德洽"理想时代的理想"诗人",体现出借由经典阐释的权威性建立现实规范性的意图,正符合《毛诗正义》作为经学教科书的编纂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