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德·塞杜通过与言语行为的类比,指出漫步建构了城市的意义,反抗将城市视为静态、僵化的"文本".这引出如何保存和传递漫步中形成的意义的问题.罗兰·巴特认为,文本、话语、语言等都可以用作城市的隐喻,而文学书写构成了让漫步的意义生产得以延续的路径,构成了理解漫步的第二种模式.然而,当代技术状况正使包括文学书写在内的各种书写失去作用,遑论与城市漫步建立联系.弗卢塞尔的《书写还有未来吗?》比较了面向装置的编程和面向他者的书写,将编程同样视为意义的赋予,从而为理解城市漫步提供了第三种模式.当前的城市漫步更多体现了"被编程"的状况,应恢复城市作为装置的"可编程性",以寻求主动的"装置编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