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二十世紀五十年代,針對新中國出版的古典文史研究著作,日本漢學家入矢義高曾經連績發表過一系列的學術書評.在被評的著作中,既有史學耆宿鄧之誠的絶筆之作《東京夢華録注》,也有史學新星蔡美彪的最初專著《元代白話碑集録》.入矢的這些書評措辭激烈,給人留下"其辭極溪刻""刻薄"的深刻印象,但又頗能擊中要害,讓被評者感到"指摘甚當""對我是個極大的教訓".本文根據若干已刊和未刊史料,通過還原鄧之誠和蔡美彪對入矢書評回應的具體過程,嘗試探討在"三七開"或"勸百諷一"式書評占主流位置的學術界中實行一種"嚴正且尖鋭"書評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