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于"走向世界"的文化开放,新开放关注的重点从内外部差异更多地转向文化生产的内部社会化.以参与式为主要特征,新文化生产的机理、模式及生态都使得传统文化安全议题重点开始偏移.新开放条件下的文化生产将前阶段重点——"内外部性"全面整合为内部事宜,以一种新的逻辑秩序生成和组织社会意识,全面解构文化专业化生产中的主体资质、版权制度、审发流程等核心机制,具有显著势能也存在潜在风险.如何促进社会文化生产力发展并在保证多元表达的同时增加社会认同和凝聚力之间的难度和张力,表征了进一步开放生态中"发展"与"安全"的关系.新生态需要调整文化安全研究与治理的重点议题,重设价值目标、实施路径.由于新开放结构中显著增加的是普通公民的参与,因此应从媒介素养教育体系建构开始,提升创作主体的社会理性、价值自觉与创作自律.政府在新文化治理中应向更基础的层面着力,深化价值设计与引导、基础性条件创建;在法律、制度等层面探索文化赋权赋能新模式,规划激励创作的各种保障机制,同时防止技术、资本等力量可能导致的价值异化以及权益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