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北宋横渠先生张载视《说卦》"穷理尽性以至于命"为三个不同的义理次第,因此与二程有过交锋.在横渠看来,至于命需要以尽性作为前提,这将意味着,至于命是一个专属于圣人的议题.性即天参,涵具天德与天道,尽性是由人向天的转变,以此实现造位天德的圣神境地,因此尽性意味着圣人对私我的彻底化除,而纯然以天德为德、以天参为性.至于命则又一次将视野从天收回到私我上来,是圣人已然造位天德、化除私我之后,面对具体的时遇处境而对天的顺遂.只有经历至于命这一过程,圣人才算以乾乾进德、自强不息的姿态实现向天的真正回归.横渠解经的意旨在于揭明圣人关于至于命的义理,工夫论的意义并不明显,而与二程所作的解读迥然有别.